刚刚采访了苏黎世大学金融经济学教授、欧洲顶尖金融思想家之一托尔斯滕·亨斯，我们探讨了一个问题：为什么即使研究了几十年，金融市场依然如此难以理解。

他提到了乔治·索罗斯和反身性理论。他举例说（转述大意）：天气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。但如果我认为AI泡沫即将破裂，我可能会抛售。当足够多的人这样做时，这种信念就会开始影响价格。你的预测可能反过来推动你试图预测的对象发生变化。

我提到了凯恩斯的美模大赛比喻，这个比喻揭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层面。在他描述的报纸竞赛中，你要从一百张照片中选出六张面孔，而最终获奖者是猜中最接近所有参赛者平均选择的人。所以，选出你自己认为最漂亮的面孔未必能取胜。你必须思考其他人会选什么——而其他人也在试图揣度别人会选什么。

接着可以继续深入：我认为别人认为别人会怎么想？这就是我们探讨的高阶信念问题。

托尔斯滕指出一个极有实用价值的区分：这些互动行为驱动短期市场波动，而基本面驱动长期增长，因此价值投资者在长期仍然能获胜——但他也指出，这些投机周期可能持续数年之久，这使得"短期"这个词，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，显得有点微妙的不自在。